衬衣|任正非的母亲，抚养7个孩子长大，高考复习为他开“小灶”( 二 )

有一年夏天，天气特别炎热，任正非的同学们都早早地换上了衬衣短袖，唯独他还穿着厚厚的秋装，或者干脆光着膀子。
他的同学们十分不理解任正非的衣着，还以为他是怕冷，甚至有人建议他赶紧向家里要件衬衣来改变这个习惯。任正非嘴上答应着，心里却暗暗叫苦，他根本不敢跟自己的母亲说，因为家里实在没有钱再给他做衣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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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太不容易了！一家这么多人，根本没有足够多的布票。他们家都是两三个儿子盖一床被子，没有褥子，用破布铺在稻草上勉强垫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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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没有床单，但程远昭觉得，儿子不能上了大学还用稻草铺着床。就在毕业生的宿舍里到处走，捡了许多毕业生不要的破床单，洗干净缝缝补补，给任正非做了一条床单。当母亲怀着尴尬而愧疚的心情将这条床单递给任正非时，任正非哽咽住了。他丝毫没有因为这是拼凑的而感到嫌弃，只有对母亲无限的感动。这条床单也一直铺在重庆，任正非的床铺上，陪伴了他五年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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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家里条件好了些，任正非也没有更换床单，在他心中，这就是自己的母亲，像一块快干了的海绵一样拼命给他挤出来的，救命的滴水。任正非能够考上大学，铺上床单，也与母亲给他的“小灶”有很大关系。任正非高考时，家里吃饭总是困难重重，一点粮食要匀几顿饭才舍得吃完。
任正非复习功课，非常耗脑子，尤其是晚上熬夜看书，经常到了后半夜肚子咕咕叫。
他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了，又舍不得吃家里的粮食，就寻了点野菜，和着喂牲口的糠米做成小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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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饼味道很苦，吃起来干巴巴、硬邦邦的。最重要的是，这本就不是给人吃的。但任正非深知父母的不易，舍不得多吃一粒米，能够吃上这些，他也很满足了。一次，任正非正在吃这种饼，被任摩逊看见了。任摩逊一开始以为他吃的粮食做的饼，拿到手里才发现是米糠。任摩逊当时没有说什么，但任正非抬头看任摩逊的脸，他的表情十分难受。任摩逊摸了摸任正非的头便走了。过了不久，任正非在复习高考时发现，程远昭每天都会给他留一块用玉米面做的小饼。大概是任摩逊与程远昭说了这件事情，两人才又缩减了本就少得可怜的口粮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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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帮任正非凑足钱开公司，程远昭可谓费尽心思，千方百计地省钱。当时程远昭夫妻居住的地方有一个菜市场，菜市场上卖鱼虾的商贩每天都会有些卖不完的，因而傍晚时分就会以一个非常便宜的价格处理掉。程远昭就每天跑那个摊位上买死鱼死虾回家做饭吃，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。不仅如此，一些剩菜、剩水果，程远昭也都会特地去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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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华为越做越大，任正非也逐渐富裕起来，一家人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勒紧腰带过日子了。但程远昭依然心中挂念着儿子，时刻为他担心着。1995年的一天，任正非的父亲任摩逊在昆明街头买了一瓶饮料，也许是饮料中含有的东西让他感到不适，喝完便不断腹泻，最终因全身衰竭不幸去世。